窗帘是订制的,能完全遮挡外来的光线。屋里任何能发光的电器,甚至就连插线板上的指示灯都统统灭掉,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 “郁离。”我叫着妻子的名字。 妻子含糊地嗯了一声,我便循声而去,摸到床边。 床还是我们结婚时买的,是一座中式的紫檀木大床,极为宽阔。 当时想的是横竖都能睡得舒服,而且两个人都要有充足的空间。 只是结婚没两年,妻子说我睡觉打呼,导致她神经衰弱,还得吃安眠药入睡。 所以大部分时候,做完她就会去客房,留我一人躺在这空荡荡的大床上。 此时我不愿去想这些扫兴的事,在床上摸索一阵,便触到她温润光滑的肌肤。 从手感上判断,正好是她的胸部。 妻子从未做过医美,但即使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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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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