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瞧瞧大哥哥走没走。”江鲤梦扁着唇,可怜巴巴地回头看他,“二哥哥,好歹也替我想想法子。” 张鹤景闭了闭眼,“等下半夜,你着什么急?” “能不急嘛,”她嘟囔,“火都烧着眉毛了。” 她悻悻转身下地,张鹤景从一侧瞧,腮帮子鼓鼓的,嘴撅得老高,活像吐泡泡的小呆鱼,傻乎乎的。 江鲤梦脚踝还疼着,靸上鞋,一瘸一拐悄悄走到门前,猫腰窥探外面动静。 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一点声响都没有,又不敢开门瞧,败兴而归。留在地心一圈圈旋磨,把张鹤景的眼睛都转晕了。 他大为疑惑,这么生龙活虎,当真在病中吗? 正想着,她突然一个箭步跑回来,握住他胳膊就摇,眼前无数个她飘来飘去,更晕了。 “二哥哥,快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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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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