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虚空中极速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她徒劳地伸手挥舞,却什么也抓不住,只有冰冷如寒山之巅的温度和不断坠落的恐慌。 “咚!” 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到来,温钰身体陷入了一片柔软的承接,她猛地睁开眼,攥紧了身侧的全棉布料,被睡前换上的白色小背心包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前却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昏暗的台灯光线勾勒出房间明明暗暗的轮廓。 竟然只是梦。 温钰撑起身,斜靠在床头,此刻心脏还在狂跳,为刚才的高潮还在躁动不止。她侧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幽蓝的电子数字显示:4:02。 她掀开夏天的薄被,身下传来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低头一看,果不其然,浅色的睡裤裆部深了一块,湿濡一片。 梦里那极致的欢愉和此刻狼狈的现实都摆在她面前,她...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