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虚空中极速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她徒劳地伸手挥舞,却什么也抓不住,只有冰冷如寒山之巅的温度和不断坠落的恐慌。 “咚!” 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到来,温钰身体陷入了一片柔软的承接,她猛地睁开眼,攥紧了身侧的全棉布料,被睡前换上的白色小背心包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前却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昏暗的台灯光线勾勒出房间明明暗暗的轮廓。 竟然只是梦。 温钰撑起身,斜靠在床头,此刻心脏还在狂跳,为刚才的高潮还在躁动不止。她侧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幽蓝的电子数字显示:4:02。 她掀开夏天的薄被,身下传来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低头一看,果不其然,浅色的睡裤裆部深了一块,湿濡一片。 梦里那极致的欢愉和此刻狼狈的现实都摆在她面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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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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