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傅闻远被叫出去一次,再进家门时,只差几十秒就要到零点。屋里除了他和大哥一家不在,一大桌人都放下了吃饺子的碗,面向电视,跟着主持人等新年倒数。 云溪两手捧着碗放在大腿上,跟傅闻远待久了,有样学样,也坐的笔直,同样在看电视。 露天舞台上,无数红灯笼同时升空,映衬着烟花炸开,漫天璀璨,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突然,云溪感觉侧脸被冰了一下。回头看,是傅闻远站在身后,在低头看他,眼里带着些笑。 他立刻就要起身,却被傅闻远按住肩,冲他做出个“嘘”的口型,示意他继续看电视。 傅清远跟云溪一左一右坐在傅闻远奶奶旁边,比云溪还早发现傅闻远回来,看完了傅闻远明显放轻了步子走到云溪身后,暖了一下手才去摸云溪的全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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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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