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 轻薄的被子下热得过分,韩慎双腿被纠缠,颈脖处传来的轻微气流,暖与凉一丝丝交替。 谁的手搭在乳房上,捏握几下,手指就会来回刮过乳头,千百道涓涓细流汇聚在身体里,冲破屏障。潮热从穴口爬上腰背,最后才到额头,一点点碎成汗珠。 冬天原本就是这么热的吗。 双脚根本无法把被子踢开,就算想从上方扯下一寸,十指相扣竟无法抽出。强行撑开眼皮,卷曲黑发的脑袋就搁置在肩窝。 “姐姐?”见她醒了,江夏希又往被子深处躲。 “好热。” “听到了吗,她让你离远点。” 提伊坐在单人沙发上,长发随意固定在后脑,垂落几丝在侧脸。身上的衣服也不是来时那一套,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米色睡袍。 他怎么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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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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