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 轻薄的被子下热得过分,韩慎双腿被纠缠,颈脖处传来的轻微气流,暖与凉一丝丝交替。 谁的手搭在乳房上,捏握几下,手指就会来回刮过乳头,千百道涓涓细流汇聚在身体里,冲破屏障。潮热从穴口爬上腰背,最后才到额头,一点点碎成汗珠。 冬天原本就是这么热的吗。 双脚根本无法把被子踢开,就算想从上方扯下一寸,十指相扣竟无法抽出。强行撑开眼皮,卷曲黑发的脑袋就搁置在肩窝。 “姐姐?”见她醒了,江夏希又往被子深处躲。 “好热。” “听到了吗,她让你离远点。” 提伊坐在单人沙发上,长发随意固定在后脑,垂落几丝在侧脸。身上的衣服也不是来时那一套,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米色睡袍。 他怎么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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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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