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垂枝。 “师兄,图上標註的应该就在这一带了,河畔有块形如臥牛的巨石,可这……” 陈真指著图纸,环顾四周,语气带著明显的困惑。 白恆接过羊皮纸,细细对照起来。 眼前景象与图上描绘已大相逕庭,哪里还有什么特徵明显的臥牛巨石? “数百年光阴,有所变化很正常。”白恆神色平静,声音清冽,“应当不会错,只是参照物消失了,入口大概率仍在河底某处。羊皮纸上不是说了吗,沿著臥牛石逆流而上百丈便是入口。” “那我们就潜下去找。”陈真道。 “也只能如此了。”白恆点头,將怀中的清欞轻轻放在岸上一块乾燥的大石头上,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清欞,你在此处警戒,若有人靠近便跟我说。” “喵!(知道了)”...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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