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他是打算放过我的。 从清晨到现在,我一整天都在应付各种流程和亲友,筋疲力尽,他肯定看出来了,也做好了让我好好休息的打算。花洒的水流调节到了最小、顶灯没有打开、远处的床已经铺好,还有他刻意放轻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 我的手心逐渐滑到他腹肌的位置,指尖贴着灼热而结实的肌肉往下探,然后停在某个明显鼓起的地方,按了按。 祝羽书低低闷哼了声。 “这里不舒服吗?”我撩起眼皮看他绷紧的下颚,带着几分捉弄人的坏心思,把字音拖得温柔缱绻,格外绵长,“羽书哥哥——” 祝羽书面无表情。 只有悄然通红的耳朵暴露出真实的心绪。 我攀住这人的肩,然后带着水花起身,吻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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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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