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跌坐在杂物中央。 清冷中带着怒意的双眸,盯着木地板上月光与烛光交织的边缘,唇瓣紧抿,一言不发。 在她七尺之外,换了一身墨色长衫、头戴墨玉冠的摄政王,坐在那简陋的茶台前,为自己倒了一杯闽南岩茶。 蹙眉品了品,眼底泄出淡淡的嫌恶。 将那茶碗搁置一旁,“乡野之地,比不得江南山水秀丽,就连茶都缺了些滋味。” 云清絮没搭理他。 一个独断专横又自私自利的人。 一朝见面,打破她五年来的安稳和平静,将昭儿伤成那般模样,又将他们一家三口绑到此地,分开拷问...... 她搭理他做什么?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摄政王要杀要剐,她只能接受,无力反抗。 玄翼合上茶盖,扫了扫这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