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头装着个小绿罐的凡士林,看着用了大半。 我将罐子递给他,他接过去,轻车熟路的拧开盖子,用手指蘸了点,在脸上慢慢抹开。 凡士林这东西在那个年代属于最便宜的护肤品,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虽然廉价,可是效果确实特别不错,抹在脸上有点油乎乎的,看马龙涂抹得很仔细,从额头到下巴,一点一点的揉匀了。 没一会儿,他脸上那股子刚咳出来的疲惫劲儿就淡了点,肌肤透着层油亮的光,又恢复了我刚进来时看到的那股红润劲儿。 我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刚才瞅他面相没啥大问题,合着一直是靠着这个玩意儿在硬撑。 刹那间,我的心里头又酸又堵,跟被谁拿拳头凿了一下似的难受。 “那虎哥,你接下来打算咋整啊?总不能一直这么瞒着,也不好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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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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