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星空着的那只手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拖起来,又朝旁边用力一搡,又骂他:“看屁啊看,还不滚!” 他被搡得差点摔倒,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谢竹星不再看他,转过身对着迟哥,手里攥紧了那半个酒瓶子,手臂上青筋暴起。 迟哥放下按在脑袋上的手,薄t恤下藏不住的肌肉虬结,昏暗灯光下,挂了一道血痕的脸显得有几分凶狠可怖。 动静太大了,酒吧里的其他客人都朝这边张望。 王超听到有人说:“那个不是谢竹星吗?” 因为灯光暗,手机拍照闪光灯亮起来时,格外刺眼。 几个服务生赶过来劝架,客人们也渐渐围了上去。 谢竹星和迟哥被围在中央的小圈子里。 没有人认出王超,他站在圈子外,茫然了片刻,忙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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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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