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只有低矮、扭曲的杂灌紧贴着地面,不见一棵像样的树木。四周都是光秃秃的乱石,嶙峋的轮廓在浓得化不开的白雾中若隐若现。空气里的湿气沉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带着山巅特有的、刺骨的寒意,裹挟着我的身体。 眼前的整个世界仿佛被包裹在一片乳白色的死寂之中。 这是哪儿?!我又在做梦了吗?!我一个滚赶紧站了起来,挥动着手臂,试图驱散身边的白色雾气,想看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一阵微风拂过,雾气飘荡,隐约看见前方似乎有棵树,一棵孤零零的松树。虬劲的枝干在雾气里勾勒出一团模糊的轮廓。 而松影之下,似乎盘坐着一个身影,身着青色的道袍,髻高挽,一丝不乱,在白色雾气中显得丝毫不觉突兀。 他就那样背对着我,一动不动,仿佛已与身下的磐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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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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