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气得额角青筋暴起,真想打他,打死他最好! 他把球杆打断了也没把这小崽子打死,此刻显然是不能进去,毕竟是自己儿子,要是吓成ED以后硬不起来才是丢人。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那扇薄薄的纸门,听着包间里那个妖艳贱货的浪叫。 “别,别这样——” 嘴上说着别这样,嗓子勾了十八个弯儿,叫得人心里痒痒的。 手上攀着男高的肩膀,舌尖舔他滚动的喉结。 软玉温香,肉嫩得滑手,腻腻的不知道摸哪里才好,他就那么爱不释手地乱摸,后来忘了要摸,掐着她的腰,按着她的肩,本能地耸腰。 “你坏死了——” 她偏要叫,叫得外面的人听到。 “不要了——哥哥——” 快速的抽插在她的叫声中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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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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