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医生此时的理念还是“这就是命”或者冒险切开后腹膜去结扎血管。 他看着监护仪:“如果南村医生还不动手的话,那么,病人三分钟内就会心跳停止。” 对于南村正二而言,这种直接简单粗暴的“填塞止血”,往往被视为无能的表现,或者是战地医生的权宜之计。 如果他做了,病人死了,他就是医疗事故的主责。 如果他不做,病人死了,那是病人伤情太重,自己已经尽力了,但无力回天。 南村正二心里也清楚,只要放下手术刀,退后一步,等心电图拉直,宣告死亡,写一份死亡病例讨论,今晚的噩梦就结束了。 但是…… 他的手在抖,是真的在抖,抖得很厉害。 眼前是一条命,三十多岁的壮年,可能家里还有等着他回去的老婆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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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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