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睁开眼的时候,外头大日头都已经晒屁股了。 东北冬天的阳光看着挺亮堂,照在身上却没多少热乎气,反倒是窗户缝里透进来的那点冷风,吹得人脑瓜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屋里静悄悄的,刘芳早就上班去了,小姨子那屋房门紧闭,估计不到下午是不能起。 王轩穿好衣裳走出卧室,一眼就瞅见了客厅那张米黄色的布艺沙发。昨儿晚上的画面,“轰”地一下全涌进了脑子里。 那黑丝骚脚,还有最后那一腿的狼藉…… 这时候可没有昨晚那股子精虫上脑的劲儿了,也没有前几天那宿醉断片的借口。 昨晚他可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甚至每一个细节,那粗糙脚后跟蹭过冠状沟的触感,那破洞勒紧肉棒的滋味,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叫个啥事儿啊……”王轩抓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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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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