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出床上交叠的人影。 她侧躺着,丝绸睡裙被撩到腰间,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而那个跪在她双腿之间的男人,正俯身做着什么。 起初,厉栀栀以为自己在做梦。 一种湿热、粗糙的触感,正反复碾过她最私密敏感的部位。 那不是手指,也不是什么器具。 那触感太过生动,带着清晰的纹理和温度,像某种活物,正在细致地、近乎虔诚地探索她的每一寸褶皱。 是舌头。 一条宽厚、粗粝的舌头,正用力地舔舐着她紧闭的穴口。 厉栀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牢牢按住膝盖,向两侧分开。 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那条舌头的攻势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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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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