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叮叮叮…… 桌上的电话又响了,罗平不情不愿地拿起电话。 “喂,你好。” “你怎么搞的,我听说你昨天跟人拼酒,还一口气喝了一瓶茅台,你当你是神仙吗?” 一个尖锐的女声猛地在他耳今边炸响,罗平赶紧把电话拿远了,隔了三分钟,听着没了动静,才对着话筒笑嘻嘻地说道,“姐,你消消气,我这不是没事吗。” “喝死拉倒,我管你有事没事。” 李香君重重地摔掉电话,对着电话气得咬牙切齿,剧烈起伏着。 对于罗平,她现在真是有点“恨其不争”了,有时候在气头上真的想索性由他去吧,我又不是他什么人,难道他喊我一声姐,我还真就是她姐了。 自己成天忙得昏天黑地,他倒好,动不动就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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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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