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声响被另一种声音打破——那是游戏手柄按键清脆的咔嗒声,间或夹杂几声竭力压低却仍泄露出来的欢呼。 “Nice!二阶段了!”小橘的声音从虚掩的门缝里漏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穗还说我菜鸡,明天好好跟她炫耀,嘿嘿。” 我悄无声息地停在卧室门外,背靠着微凉的墙面,抬手看了眼夜光手表——2点37分。 这已经是这周连着第四次了。 上周她信誓旦旦保证'最晚十二点就睡'时,那双琥珀色猫眼里闪烁的狡黠光芒果然不能轻信。 屏幕的蓝光将她的剪影投映在门缝下方的光影里:蓬松的橙色尾巴随着游戏节奏左右摆动,猫耳不时机敏地转动,捕捉着游戏里的音效。 我甚至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盘腿坐在电竞椅上,睡裙卷到大腿根部都浑然不觉,舌尖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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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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