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她们也不是情侣,这个称呼有点太腻歪了。 章亦退开,揽着她的腰以眼神询问:“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 ” “老……” 说到一半,黎舒嘴巴动了动,又闭上了。 老师,这是她最常听到的称呼,刚才差点习惯性地说出来。 学生们对她的称呼,但章亦并不是她的学生,她也绝对不允许章亦是她的学生。 她别开视线:“黎舒。 ” 全名,不会很亲近,也没有很生疏,正适合她们这样的关系。 “好。” 完全没有要反对的意思,章亦点了点头,然后双臂用力,在黎舒抑制不住的轻声惊呼中将她抱起来。 双腿分开在腰侧,然后用那根湿漉漉的,半软的棍子顶住她,黎舒清晰的感知到它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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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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