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新木头、汗水和某种廉价发胶的古怪味道扑面而来。 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上床下桌。 此刻,另外三个床位的主人,都已经到了。 靠窗的位置,一个身材壮硕如小牛犊的男生,正赤着膀子,吭哧吭哧地做着俯卧撑,古铜色的肌肉块在灯光下油光发亮。 听到开门声,他停下动作,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咧开一个憨厚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新室友?你好你好!俺叫牛犇,体能特招进来的!” 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子北方农村的爽利劲儿。 他对面的书桌前,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瘦弱男生抬起头。 他的桌上已经堆满了各种理论书籍,什么《空气动力学》、《飞行原理概论》,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显...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