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羲才不虞现在自己这狼狈样子被人看见,实在是昨天晚上的惨痛教训,他的腰就好像断成两截一样,酸痛不已,能站在这,沈卓羲自认都是个奇迹了。 早上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就看见安逸正靠在床头看书,自己则八爪鱼似的缠在安逸身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腰,双腿夹着他的腿。 鼻尖是清新的沐浴露味道,唔,安逸大概已经练完拳,洗过澡了,他真是睡得太沉了,连安逸起来都没感觉到。 动了动身子,裸 露在自己眼前的白嫩肌肤惹得沈卓羲一口就亲了上去。 “醒了?”腰间传来的湿意,知道是沈卓羲的吻。 “嗯。” 重新又闭上眼睛,懒懒地应道。 浑身都乏得厉害,而昨天被使用过度的地方,不用去看,沈卓羲都知道必定是红肿着的,腰身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
...
...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