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的肩胛骨好似折断的蝶翼,痉挛般轻颤不已。 浪潮裹挟着快意,疾风骤雨般汹涌而来,一层层堆叠到顶峰。 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入掌心,放在唇边轻轻啄吻。 陈则眠耐不住告饶道:“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陆灼年把人翻过来:“哪里不行了?” 陈则眠短促地闷哼一声:“哪里都不行了,明天肯定说,绝对说,饶了我吧陆灼年,求你了。” 陆灼年掐着陈则眠的下巴:“为什么不叫我名字。” 陈则眠侧过头,眼神迷离涣散:“我在叫啊,陆灼年。” 陆灼年拇指摩挲着陈则眠的嘴唇:“眠眠,我说的是名字,不是姓名。” 陈则眠喉结动了动:“你想让我叫你,灼、灼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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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一小瓶恶魔精华易夏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摊位上取出一小瓶可乐倒进眼前的坩埚里。在旁边固定的手机屏幕上刷出的诸如未曾设想的道路离大谱之类的弹幕后。易夏又添加了唤为格罗姆之血的植物。当然,弹幕有人称它在本土使用频率更高的称呼椿芽。而随着植物的落入,坩埚里的液体仿佛加了特效一般。由原来泛着不明气泡的黑色液体,逐渐渲染出一片令人悚然的幽绿是色素,他在里面加了色素!比苦瓜汁似乎更有食欲的样子?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呢?弹幕开始疯狂窜动,但易夏已经咕了。他惬意地躺在自己的躺椅上,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路人。阳光明媚,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香甜的味道。是奶茶?还是大白腿?易夏眯了眯眼,头顶的太阳圆圆地像一个充满诱惑的大饼。这个可吃不得易夏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颗恒星的残渣这,是属于一个巫觋的故事书友群166575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