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窗帘没开,仍有光亮透过褶皱,外边想来是晴天。 但从这点微弱的光线看不出来现在是什么时间,庭萱掀开被子,坐起来,靠着枕头出神。 走神其实算得上一件奢侈的事,自来到这里,被任务系统裹挟着前进,很难有停下来放空的间隙。 祝瓷推门进来时,所见就是庭萱捏着被角搭在身前,抱臂望着窗台发呆的样子。 庭萱没有回望过来,祝瓷还是不自觉摸了摸鼻尖。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庭萱发呆,没有刻意的疏离感或挑逗的神色,只是盯着房间一处,有几绺头发从额边斜搭下来,垂到手臂上。 祝瓷当然也有些尴尬。 直到午夜她才想起上次酒后的情景,也才明白人在醉时并不会清楚自己醉了。 酒精只会隐秘地聚集在血液内,阻滞五感和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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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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