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被那些往常巴结自己都来不及的衙役,直接按在地上好一顿板子,打得他是皮开肉绽,涕泗横流。 “你……你!”劫匪头子趴在地上,伸出的手哆哆嗦嗦地指着坐在堂上的孙思润。 孙思润眼珠子迅速转动,一拍惊堂木,怒斥一声:“吴金山,你在遵郡意图劫杀,本官受你蒙蔽,险些冤了安王殿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辩驳?若是你老老实实画押认罪,本官尚且从宽处理,如若不然,休怪本官不留余地!” 而吴金山听完,则是咬牙瞪眼地望着孙思润,目露凶狠的绝望,半晌,终是放下举起的手,沾着自己身下淌出的血,在那份供词上按上了手印。 三年徒刑,杖一百。岁岁看着孙思润谄媚地举着证词送到自己面前,伸出食指与中指,夹着那份证词,举起问道:“这就没了?这吴金山所犯之罪,只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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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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