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上去。” 温颂连声道谢,保安帮着他一同把陶瓷花束搬上去,他在原地转了一圈,决定把陶瓷花放在茶吧上最显眼的位置,他在工位上,一抬头就能看见。摆好了,拍了照片,又给小铃打去电话,问她近况。 接受朋友们不再需要他的庇护,对温颂来说是一个困难的过程,过往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在纠结和担忧中度过,放手怕朋友们难过,不放手又前功尽弃。幸好有周宴之和乔繁在他身边耐心开导,也是幸好,他的弟弟妹妹都很争气,就像鹏鹏做完手术,主治医生说的那句—— 这孩子,骨头真硬。 骨头硬,才能做自己的伞。 回到家的时候,是五点三十一分。 芽儿小蝴蝶一样朝他扑过来,说:“妈妈迟到了,罚妈妈今晚和我一起睡。” 她新养的小狗追在她后面...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