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的草原,多是山丘。 他们驾着马,从高高的山顶上奔跑而下。 风声在耳边呼啸,天边一片橙色。 马儿随意漫步,两人仰躺着,看着彩霞满天,一片紫红。 满燕侧过头看他,说:“高兴吗?” 满鱼笑道:“当然高兴了。” 满燕伸手,“水袋。” 这个人喝水也不好好喝,坐也懒得坐起来,一打开,水就倒了一脖子。 满鱼大笑不止,在他的怪叫声中帮他擦拭。 狼群撕咬的伤口赫然在目,当初的鲜血淋漓已变成了肉粉色,看上去仍然触目惊心。 满燕见他呆住,忙一扯衣领,说:“这个和你说过了,我们勇斗狼群的时候,英勇负伤了。” 夜晚的雪山、凶狠的狼群,一幕幕在他眼前疯狂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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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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