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最起码要等到跳跳考入大学,那个时候她也成年了,有了完整的人生观,初步具有了辨别是非曲折的能力,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可以稍微放一下手了……” 周亚泽靠在沙发上,冲我淡淡地苦笑了一下,然后轻声问:“那也就说是五年以后的事了?” 我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周亚泽又苦笑了一下,然后思忖了一下,对我颇为认真地说:“好,那我等你五年。” 一听他这话,我一下子惊住了,然后有些着急地问他道:“亚泽!你这是干什么?” 周亚泽冲着我双手一摊,很平静地回道:“你不就是想看着跳跳,督促着她,扶持她走好这段最叛逆的青春期吗?本来,这个责任,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尽,我想我们在一起,能更好地扶持和督促跳跳的成长,可是既然你说,我和跳跳没有血脉亲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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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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