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床头看着电视剧,灯光映得她脸白白的,爷爷在搭出来的小床上已经打起了小呼噜,小床和大床L字型,就隔半米。 没多会儿,我就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然后听到一阵“吱呀吱呀”的木床腿响,还以为是老鼠,没在意,农村没老鼠才奇怪,然后又一阵,旁边还有“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节奏又快又重。 我才睁开眼,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月光漏进来,照得床上黑乎乎一团在动。 是爸爸站在床边,裤子褪到膝盖处,整个人正在前后挺动,腰撞得一下一下的,妈妈仰躺在床上,头离我的腰也就几十公分,屁股只剩一半沾床,另一半悬空着,腿被爸爸掰开高高翘起,两条大长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随着爸爸每一下撞击就抖一下。 被子早被掀到一边,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睡衣扣子崩开了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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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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