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纤柔的身影无力地趴伏在湿凉黏腻的血泊中,低声抽泣着。 浅蓝色的牛仔裤吸食着地面的血液,洇开大片深褐色的污痕。纤薄的肩背弓出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一截截脊柱高耸着、随着抽泣微微颤栗。 白皙的藕臂碾压着一粒粒细碎的玻璃茬,浸泡在满地血水中,紧掩着面容。另一只手竭力伸在前方,紧紧握住那只冰冷、宽大的手掌,指节都泛起层白。 房间里安静地,只回荡着细碎的呜咽与抽泣。 老旧的铁门被猛地踹开,发出撕心裂肺的吱呀呻吟,裹挟着炸雷般的厉声嘶吼: “警察!不许动!” 两道深蓝色的身影如同破闸的激流,瞬间楔入血腥昏暗的客厅,硬底皮靴踩踏在黏腻的血泊上,发出咯吱声响。 趴伏在地上的身影艰难地拔起身来,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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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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