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排山倒海般袭来,要将他们的意识碾碎。 他们的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在抗拒着这份压力,但那感觉却如同抓不住的烟雾,捉摸难辨。 景莲生的目光在浓重的雾霭里搜寻,突然,他的视线对上了皇后。 他的母亲依旧端庄地坐在高台之上,唇角带着慈爱的笑意,眼角却无声地淌下两道血泪,鲜红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 嘀嗒,嘀嗒,嘀嗒…… 白情感觉手腕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发现腕上那只玉镯不知何时渗出一道鲜艳的血丝,如同滴墨入水般在玉质中瞬间晕洇。 血丝镯…… 白情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的迷雾。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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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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