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慢慢从照片上滑过,落在了碑上刻着的字上面。 许映承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字样,鎏金色的“洛邈”两个字深深刺痛了他的眼,他的眼眶一下子就泛酸了。 “这里这么高,你晚上会不会很冷?” 低沉的男声沙哑得可怕。 说罢许映承往上坐了一个石台,背对着墓碑,轻轻后仰,靠在了碑上,双眼看着不远处。 “你走后,这里发生了很多事。” “一年前,韩颂那家伙和萧和去国外领了证,还在国内办了一个很大的婚礼,你是没看到韩颂那家伙的样子,差点没把他得意死。” “可惜你不在,不然我们一定办一个比他们还盛大的婚礼,到时候我们把娱乐圈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通通请过来,让别人都羡慕你。” 说起这些时,许映承脸上带着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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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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