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给杯子斟满酒,对着空空荡荡的酒席笑眯眯道:“粗茶淡饭,别嫌。大家吃好喝好。” 说完就拍拍手进屋找辽玥放烟花去了。 二人在后山放完烟花,回来路上就下起了雪,起先不过盐粒子那么大,到家时已如柳絮般满山飞扬。 山是荒山,就住了他和辽玥,虽说才来这没几天,但季无衣对此处最熟悉不过。 那日他在丹穴山底昏迷,回去躺了几天,辽玥不眠不休守着他,在床榻寸步不离,就怕他一睡又是多少年醒不过来。 毕竟季无衣与墨子玉签过血契,他虽身为灵主,但墨子玉元神消亡,不免还是会被影响到。 好在这具身体抗造,青莲之力支撑着,也难出太大差池。 他昏迷那几天浑浑噩噩,梦里全是故人。 有时是无忧,她坐在廊下抱着酒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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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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