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哥哥,你一定要等我回家,一定一定要等我。” 戴柯抽空打一下她屁股,“痴线,敢不按时回家我就出去抓你。” “还有——” 梁曼秋抱住他的肩膀,脑袋埋进他的肩窝。耳鬓厮磨的温暖里,一道水意滑过他的侧颈,溜进衣领,凉得分外明显。 “戴柯,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这是梁曼秋第二次直呼其名。 第一次是高中时威胁戴柯不准交女朋友。 从不安的怀疑,到安心的肯定,他们磕磕绊绊走过了很多年。 “梁曼秋,老子当然知道。” 戴柯的手绷出暴凸的青筋,搂得越发紧实,也终于吃了一大口“眼泪拌空气”的味道。 然后,梁曼秋挣扎了一下,从头身上滑下来,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扎进安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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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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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