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白来,也没全悔,柳闲想。 长命长命。 看着别人对他的怒与笑,柳闲突然觉得身上原受桎梏的一部分活了起来。 原来他被人恨着、也被人爱着。站不稳的时候,谢玉折在他身后,支撑着他;还有人虽不在身边,却为他打气。 长命长命,不是千岁,也不是万年,只是长命。 做个普通人啊。 当个平凡人呀。 我们之间不再有距离、不再有差距,我们是平凡人间平凡的那一些,我们是沧海里叫不上名的那某某,我们随处可见,我们没有区别,我们又各有不同,我们可以随时举杯开怀畅饮,我们会因为小事大吵大闹而不用压抑心情,我们不会夜不能寐只为了深谋远虑。从此以后我们不会再受致命的伤,我们不会手不能提不会目不能视,我们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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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知识就等于力量。 所谓神,不过是强大一点的奥术师。 带着一大堆知识的夏风穿越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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