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灯,将他的影子拉的又长又孤寂。 他仿佛咀嚼着那句话,咀嚼着她那时的表情。 每回想一次,就像被凌迟的罪人,四肢百骸痛意。 陌生的痛意令人上瘾,直到刺得心发麻发痛。 为什么会因为她短短的一句话而感到疼痛? 比大伯像他挥来的棍棒还要痛上百倍的痛苦。 第一次,有了他难以理解的东西。 终是,拨动了那个电话。 作为医生的顾琛睡觉没有静音的习惯。 要是医院半夜有什么急事联系不到人很麻烦。 顾琛的这个习惯倒是便宜了许砚。 出于职业的本能,几乎是手机响铃的第一秒,顾琛便醒了。 “患者什么情况,我马上到。” 边说,边飞快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