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戴上了那副眼镜,孟洲得意洋洋地夸赞自己的眼光,一个劲地拍他马屁说好看,骆知意在背后哀怨地质问他是不是还余情未了,吓得孟洲连忙过去抱住他,煞有介事地训斥他学坏了,还玩嫂子梗。 萧燕然觉得好笑,偏头问单居延,“你一开始也觉得小孟喜欢我吗?” “不知道啊。”他唇角噙着笑,自我剖析道,“我在辨别感情这方面比较笨,看不出来谁喜欢谁。” 冰凉的戒环套住指尖,顺畅地推过骨节,箍在曾那根被血海深仇束缚的中指间。 “但我可以确定,我很爱你。” 吻轻飘飘地落在眉心,萧燕然窝在他的怀抱里,心从未如现在般轻快。 他听见单居延说:“你不需要明白为什么,只需要知道,我永远不会放弃你,这样就足够了。” 人们总说人生在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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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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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