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叔,朕不是不想告诉隆基,是朕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 海商的钱,国商的钱,说起来都是银子,可那些银子,不是堆在库里等着花的。” 冯仁在他对面坐下,把那杯凉透的茶端起来抿了一口。 “所以你就自己扛着?扛到什么时候?扛到你扛不动为止?” 李旦苦笑。 “朕也不知道。” 冯仁放下茶盏,“突厥阻断商路,那就打通商路。 精盐炒成天价,那就平抑盐价。 国商停摆,那就重启国商。 你坐在上阳宫里发愁,那些问题就能自己解决了?” 李旦看着他。“冯叔,您说得轻巧。 突厥人不是傻子,他们阻断商路,就是想掐住大唐的脖子。 精盐那些东西,背后是世家在操控。 国商重启,牵扯到多少人的利益? 朕在位时都没能把这些事办好,隆基他……” “等等。”冯仁打断道:“当年老子跟太宗杀世家人头滚滚就是因为盐,这玩意又到他们手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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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之下世态炎凉,妖魔鬼怪不敌人情冷暖! 纤纤柔荑,美人如玉,怎奈天地之间剑气如虹! 浩瀚星空,七情六欲,贪念嗔痴,佛谛如来,任你法力无边! 芸芸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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