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看着她不经意地拨弄瀏海、顺势将一綹随风飘逸的发丝,仔细梳理至耳廓后方,我确信:在她面前,自己已经不可能掌控心脏,不顾脑袋的指挥,逕自奏起节奏随兴的散拍。 「走吧?」她泰然地接纳新认识的同校生,毫不顾虑「才认识不到两、三小时」的事实。 得到对方的接纳,我竟也欣然接受邀请。 我俩走在学园大道上──四下几乎无行人(大部分的学生都还在考场里奋斗)──漫无目的,悠哉信步。 直到,她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率先划破沉默,提问: 「你刚刚……嗯──怎么会『那样说?』」 早已意料对方的问题,我回: 「稍早,上楼的时候,没看到门口的告示单。」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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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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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