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她头也不回:样本在左边第叁个培养箱。 那个...我是新来的博士生秦明。男人的声音有些紧张,导师让我跟着你学习。 她这才抬头。站在面前的男人约莫叁十岁,白大褂熨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讨好的笑意。与实验室里其他邋遢的研究员不同,他连指甲都修剪得圆润干净。 林晚。她简短地自我介绍,继续低头记录数据。 接下来的日子,秦明像影子一样跟着她。他总是提前到实验室,把她要用的器材都准备好;在她做实验时,适时递上需要的试剂;甚至记得她喝咖啡要加两块糖。 晚晚,小心烫。那天他递来咖啡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林晚微微蹙眉。这个称呼太亲密了,但她没说什么。 深秋的某个雨夜,林晚在实验室通宵整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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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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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